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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谢枝和徐惊月再次回到岸上时,暗河的异象已经平定了。
徐惊月望着那波澜渐平的浑黑水面,沉默少许,她转身要去开面前的石门,却听谢枝忽然说道:“景淮带着顾怜儿回到百荒漠了吗?可景淮不是不能离你太远吗?”
“不,他们进了幽冥古都,此时应当已经回到了灵泽。”月娘手上缓缓结印,淡绿的光芒缠绕在指尖,凝成了太极图的模样,随着她收势,只听石门传来咔嚓的松动声,太极图消失的同时,石门缓缓开启。
“灵泽灵气充裕,纵使没有我,景淮也依旧能保持人身。至于顾怜儿……景淮应该会寻一个栖身之所给她。”
门里的世界叫人看不清晰,泛着一片白茫茫的光。
月娘走了几步没听到谢枝跟上来的声音,她转头问:“怎么了?”
谢枝不知何时竟走到了离门最远的位置,她身后一步就是拍打着浪头的暗河水,明明隔的挺远,可月娘还是看清了谢枝脸上颇为认真和期许的表情,“踏进了这门里,我就能回到大衍么?”
许是能越过暗河的人不多,此刻幽冥古都的大门前竟只有她和月娘二人。
两人一人在阶上,一人在阶下,相视而立。身后暗河的水偶尔会翻腾起来,水浪声以及隐约的呼救声充斥在两人的耳边,如同她们的心境一般,绝不平静。
月娘叹了口气,她似乎很累了,疲惫的神情难以遮掩,往旁边挪了挪,她靠在石壁上,静静地望着谢枝。
大约是因为暗河底下谢枝没有扔下她的缘故,她竟再也说不出骗她的话。
“抱歉,是我骗了你。”想了许久,月娘还是决定说出实情,谢笙是个好女子,她不愿辜负她。
“不能,即使进了幽冥古都,也不能回到你口中所说的大衍。”
即使心中已经略有猜测,可当真的听到这个结果时,谢枝还是禁不住地伤心失望。
她悲伤得眉眼都耷拉下来,肩膀也垮了下来,“那……我要如何才能回去?”
月娘愧疚道:“抱歉,我也不知。我在百荒漠待了几十年,期间见过许多像你一样意外被空间裂隙吸进来的人,他们或许有的进入了灵泽,有的死于暗河,又有的……被百荒漠驱逐而死……”
“这么说,我是回不去了……”
谢枝小声地说,她身子晃了晃,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变得好重,身体好轻,腿脚全都无力,她挪到墙边靠着坐下,身体猛然的虚弱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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